“说来惭愧,这次的事情,臣妾也有过错。”
蓝渺渺心底哐当一声,对比方才心存感激的话,她似乎看错了人?
好在贤妃下一句,打消她的疑虑。
“太后的性格臣妾早该想到,她会对娘娘动手,若非臣妾没有事前和娘娘说 ,也不至于不能防范。”
“还害得您被构陷,劳心操神,就为了让真相水落石出,而臣妾,却什么也帮不上忙。”
原来是在说这个,蓝渺渺不禁觉得好笑:“这事猝不及防,哪是你能事先想到的,不过方才你说防范?”
蓝渺渺不确定地道:“你的意思是指母后她……”
贤妃点头,唇上那股苦涩,让人看了心疼。
“臣妾曾经说过,臣妾的姐姐也曾入宫,甚至高居在贵妃。”
蓝渺渺点头,没开口打断。
贤妃抚着茶盏,眼眸没有焦点,似是透过远方在念想他人。
“那时臣妾见到,姐姐她满心欢喜入宫,甚至获得荣宠,一下拔得头筹有了皇嗣,她整日拉着臣妾做皇子的衣裳,甚至和臣妾说,她日后一定要当个好母亲。”
听见“皇嗣”二字,
贤妃再次停顿下来,漂亮的眼眸有了水气,在一旁转着,她扬头看着凤仪宫精致的吊饰,秉住心神。
“后来将近临盆,姐姐被喊去甘露宫,说是为了祈福帮忙抄写佛经,但臣妾等了又等没等来姐姐回来,臣妾连忙去甘露宫,结果……”
贤妃讥讽一笑:“结果迎来的不是对臣妾露出盈盈一笑的姐姐,而是双颊凹陷,指甲泛黑,一尸两命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