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时笙被叫得连连道歉,商量着,“可是,这里是沈君回的家啊……偷偷扒人家的花儿……不好吧?”

时笙好为难,有心想不接。

“哼哼!”

“上次我为了保护某人,这账户上的功德值可是花得光光……比某人的脸还干净了……连根儿毛都不剩……”

功德系统哼哼唧唧着。

“停!”

“我扒!”

时笙讨饶了。

总觉得你在内涵我!

时笙看了看师傅,孙德善仍沉浸在得见六十年紫元灵芝的激动中不可自拔,左右看看,屋中没有旁人,时笙一步步挪到了窗边。

啧!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什么粉得发紫的莲花花苞足有成年男子的拳头那么大,花瓣重重叠叠、一层又一层、包裹得极为紧实,可真不愧是千瓣重莲啊。

既然功德系统说扒它的花瓣是功德,时笙只得硬着头皮上手拍一拍、揉一揉、扒一扒……粉色的花瓣如轻羽抖动,瞬间绽放,若大的花盘竟是比时笙的脸还要大,香气幽远,雍容华贵竟似牡丹一般。

“真漂亮……”,时笙看得呆了。

“小朋友,你也懂这花中之王的千瓣重莲?”

“我这记性竟是将它给忘了,这千瓣重莲因为花瓣太多无法自开,多亏小朋友你帮它开花,否则,它的□□非得被压折了不可……”

一位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的老者说道。

他的身后正跟着沈家的管家,一脸懊恼,“老爷子这不怪您,我竟然也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