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没有去看房子,可是,这三天沈厉渊也没有让他闲着。

他都跟沈厉说了,这两天他有正事,他要给魏红丽配治疗她狐臭的药,让他别闹他。

可是,沈厉渊这个家伙愣是把他锁在房里锁了三天,还大言不惭的说,“周末就应该休息,工作就应该留给周一去做……”

当时笙不明白他那点心思吗?

他不就是不想浪费自己的时间和时笙分开,所以,打算浪费沈君回的时间。

可是,沈君回能出来的时间也就周一至周四啊。

他浪费太多的话,还怎么去攻略沈君回?!他本来还打算这周完成住进沈君回房子的这个目标呢。

还有那些旗袍……

他以为沈厉渊这么感动,他可以逃过他所签订的那些丧权辱国的条约……可是人家是沈厉渊感动归感动,该记的事情可一件都没拉。

他当初在戏剧社更衣室里见到的那些旗袍,又一件不落的摆在了他的床头。

任他怎么百般耍赖都没有用,最后,还是被迫套上了。

沈厉渊这个王八蛋,还拍了好多照片,还设了锁。

天知道,这三天,他是怎么过的?!

反正,那些旗袍现在就没有一件是完好的,就是了。

他的腰也废了。

让他硬生生地周一在家躺了半天,才咬着牙外出。

自从认识沈君回和沈厉渊这两个家伙,他请假的次数直线上升,若他现在不是过目不忘的记忆力,他肯定就废了,学业不保。

时笙一边揉着腰,一边上了阿龙的车,心里恨恨的想。

他就不该心疼沈厉渊这个家伙!

还是沈君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