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废了,现在这用着我姐的,昨个你不会趁我睡得死,给了我手机致命一击吧?”邵煜补充说明,“新手机明个儿就到了。”
他没告诉池舟明天他要回龙城的消息,惊喜跟捉奸一样,就得猝不及防。
池舟答非所问,“给你看个东西。”
那边手机屏幕晃动了一下,转到了后置,镜头对准了一个双层的笼子,那只熟悉的冷白皮爪子,打开了笼子的小门。
从一堆堆积起来厚厚的木屑中,拎出一只掌心大小的仓鼠。
仓鼠鼓着圆滚滚的腮帮子,瞪着黑黝黝的眼睛,似乎胆子挺肥,在池舟手心中乱扭了起来。
池舟似乎刚与它接触,不怎么熟悉的样子,怕它受伤,只拎了半秒钟,就把它放回了木屑中。
“卧槽!”邵煜没了脾气,“老子刚走了两天,你就背着我养儿子?”
“不是。”池舟没什么语气的声音传来,“这是轩子今天刚带回寝的,我先照看着。”
“原来是我大侄子。”邵煜感叹。
池舟幼稚地一本正经道,“是女孩。”
“哦,大侄女!”邵煜实在想笑,“怎么才养一只啊,还放你这儿了,你知道怎么养吗?你别给它喂太多吃的,万一它不知道节制呢。”
那边传来了打火机被摁下的声响,池舟说,“刚拎回寝的时候,另一只刚被柴主任没收了。”
“那傻……你朋友也挺惨的,这小东西真可爱。”
池舟平静地问,“你喜欢?”
邵煜立马接,“我只稀罕你。”
这句土味情话蹦哒出来,没有经过他脑子,邵煜挑了挑眉,他也不是女孩,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当天挂了视频,他神奇地发现他俩居然聊了半个小时,还都是在扯有的没的,总之都是用不着的。
这要是放两个月前,别说打电话了,来个人跟邵煜讲,池舟他俩能心平气和地说两句话,他都会觉得那人在放屁!
……
第二日,被谢舒兰留着吃过了中饭,邵煜才坐上了古思特的后座。
他姐踩着高跟鞋,拉开车门儿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个装蛋糕的袋子,先把袋子塞到了后车座,两人的中间。
谢卉才坐了进来,“小煜啊,你还记得宴会上那个好吃的蛋糕吗?这是给弟妹带的。”
他就随口那么一说,他姐居然当真了。
邵煜垂着眸子看看那袋子,心中一派温暖,“谢谢姐。”
“小事儿,回头弟妹有什么双胞胎兄弟,长得好看的小朋友,别忘了你姐单身啊!”谢卉说,“昨天宴会上我真的怂了,生怕大伯母给我介绍对象。”
“你不爱小兔耳朵了?”邵煜开玩笑问。
“小兔耳朵挺可爱的,就是有点直,他昨天居然让我多喝热水。”谢卉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