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要分别的。
萧珩收回手,翻身上马,绝尘而去,季风也紧跟着策马。
他们走后不久,谢府门前,一位清俊少年郎也挎上包袱跟着出城前往边关。
目送谢家二郎离开后,谢五娘转身默默拭泪。
门檐下,谢老爷子一派气定神闲,“哭什么,你哥又不是不回来了。”
谢五娘道:“边关这么苦,匈奴人又生性凶残,哥哥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万一,万一……”
谢老爷子柱着拐杖,“我谢家儿郎文能安邦武能定国,战死亦是荣耀,再说了,有九殿下在,怕什么?”
提起九殿下,谢五娘神情微妙,“九殿下是祖父您的……学生?”
谢老爷子白眉上挑,“之前是故人托付才将他收作学生,如今老夫瞧他确实不错。”
除了不爱说话,无论是从资质还是心性来看,他都挑不出毛病。
谢五娘胸口砰砰跳,试探着问:“祖父……您给孙女相中的,不会就是这个九殿下吧?”
明年,谢五娘就要及笄了。
她生的温婉秀雅,满腹诗书,又是谢老爷子的嫡亲孙女,在陇西是诸多世家公子梦寐以求的结亲对象,然而挑挑拣拣这么些年,谢老爷子最后竟看上了萧珩。
谢五娘身在闺阁,不曾见过萧珩,但也略有耳闻。
她眸子闪过挣扎,“可他身份尴尬,举步维艰的,而且、而且孙女听说他面有青痕,浑身戾气,一点都不好相与……”
“你懂什么?”谢老爷子低斥一声,“传言听听便罢了,这九殿下老夫瞧着会有出息,让你嫁他不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