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紧张得一团乱。
小姑娘歪着脑袋,回答道:“昨天你做了噩梦,给我打电话,我赶过来后发现你有点发烧,就给你喝了退烧药,然后……然后你说你很害怕,非要抱着我睡觉,我才睡到你的床上去的。”
温予冉听完后,愣住了。
这个回答完全脱离了自己猜想的边界,打得她措手不及。
温予冉足足愣了三秒,才缓过来。
她怕鬼,但自律。
无论如何,她做噩梦害怕的可能性,确实比酒后乱性的可能性大。
发烧后忘却了部分记忆,倒也说得通。
所以昨天什么都没发生?
心里,一股强烈的失落感涌了上来。
算了。
“我先送你回去吧。”温予冉把多余的情绪摁了回去,尽量自然地拿起车钥匙,换了鞋子,然后带着小姑娘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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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小姑娘送到学校后,温予冉便把车往回开去。
送走小姑娘之后,那些混混沌沌、暧昧不清的心思逐渐消散了。回家的路上,她把小姑娘的说法在心里回顾了一遍,总觉得哪里有点对不劲。
说不出哪里有问题,但就是不对劲。
这丝不对劲相当强烈,在心里扎了根,怎么也削除不掉。她细细地思虑着整个经过,试图找到不对劲的根源。
但想了一路,并没有得到什么结果。
牵扯到小姑娘的事,温予冉莫名地紧张起来。
于是到家后,温予冉没干别的,而是先打开了自己放在客厅的药品收纳盒。
放在最上面的是一个刚拆封的退烧药药盒。
药盒里的退烧药确实少了两片。
看来小姑娘没说谎,自己当真发了烧,并且吃了退烧药。
可是……
真的没说谎吗?
温予冉按压着太阳穴,隐约有什么东西被漏掉了。
小姑娘昨晚怎么进的门?
还用说,当然是自己给小姑娘开的门。
那……
等等。
温予冉想到什么,打开手机的通话记录,很仔细看了看。
最上面一条,就是凌晨打给小姑娘的那通电话。
再没有别的电话了。
也就是说——昨晚,自己没有给门卫保安打过电话。
这处高档小区的治安相当完备可靠,一个非住户的拜访者,在深夜这种敏感的时间点,没有电话确认,怎么可能随便进得了小区?
那小姑娘昨晚,是怎么进小区的?
温予冉觉得脊背一凉,什么东西触到了神经,一片冰冷,近乎惊悚的念头从大脑中冒了出来,可怕又荒诞。
她立马给保安室打了电话。
“我想查一下访客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