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究竟想干嘛?
她可一点都不觉得齐墨蒿对她有意,按照一个正常人的思维来看,一个女人不仅找来一群粗俗的汉子了一个男人,还断了那男人一根指头,这男人将那女人千刀万剐都是轻的了,可为什么这男人分明有将那女人千刀万剐的机会却不用,反而让那女人对她温柔,对她笑,对她流泪。
弄得这么矫情的,她不怀疑齐墨蒿脑子有问题都不行。
不过想是这样想,考虑到这或许是唯一一个可以离开这里的办法,程百依还是顺着他的话问道:“你说的话可作数?”
“这个是自然。”
“不过,我觉得三天太长了一些,最多一天!”
这种讨价还价其实不过是一种垂死挣扎,程百依知道不会有太大的几率,可不想齐墨蒿却是一口应承了下来。
“好,就一天,这一天中你忘记你是燕王妃,忘记我是楚王,忘记我们之间曾经有过不快的事,将我当成你心爱的男子,用你最美好的一面面对我。”
程百依突然觉得这个人不大像那个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齐墨蒿。
他竟然答应得这么爽快。
而且他面对她的时候笑容竟然那么温和那么真诚,跟在阴暗潮湿的密室中那阴郁如毒蛇附体的笑容全然不同。
可是偏偏程百依觉得他如今这笑容更加诡异,她全身不由自主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齐墨蒿让人将饭菜呈上来,正好程百依也饿了,遂没有客气,坐下便大快朵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