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黏人的大型犬,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

现在好了,他都这样了,周行荡还只是搂着他,扶着他,搀着他,他妈的……他、他又不是康复训练!

“你在想什么啊?”周行荡无奈地打断他的思绪,他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有什么飞向沙发落下,随即,周行荡从背后抱住了他。

胸膛滚烫,浸着酒香,炽热的呼吸落在他的耳畔:“抱住你了。”

就这么静静地抱了会儿,宋枳都要睡着了,忽然觉得有什么抵住了他的腰,他不舒服地动了动,又听到周行荡哑着声说:“别动!”

宋枳眨眨眼,侧过脸。

脸上的泪已经干了,舞台妆没卸,眼角亮晶晶地闪着光,望过来的目光含水盈盈,白衬衫要脱不脱地挂在肩头,衣角严谨地别进裤腰里,黑色的西装裤穿得整齐,禁欲,却又分明地诱人。

周行荡抬手捂住宋枳的眼睛:“……别看了。”

宋枳长长的睫毛蹭着他的掌心,痒痒地直达心底,周行荡闭了闭眼,狠狠心往旁边挪了下,准备去洗个冷水澡冷静下,宋枳却忽然动了动。

周行荡的身体一僵。

他听到宋枳小声说:“我可以帮你……”

周行荡轻喘了一声,喉结滚动间,想说的话在唇舌间打转,却又转眼被突如其来的吻堵了回去。

是他吻住了宋枳。

不经过大脑而做的决定,却在吻住后全身心的服从。

他想,宋枳的唇真的很软,适合反复地亲吻,再强硬地撬开牙关,舌尖顶进去,去舔宋枳的小虎牙,一下又一下,跟宋枳熟练的指尖共振。

……

…………

雪果然在半夜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