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我听店小二说似乎是一大早就走了,像是急着赶路,顺便结了我们的房费。”
话刚说完,就见江汶琛将那耳坠握在手中,接着转身准备离开。
常疏辞跟着走,“可是有什么不妥?”
那女子来历不明,昨日来送过一些水果非要言谢,他无奈只好收下,但并未问她叫什么名字。
之前那大汉说她是妓.女时候人也未曾反驳,常疏辞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猜测。
那些人可能是仇家,但不可能无凭无据就那么说,有可能真是如此,所以他并未将自家公子的姓名显露,沾惹上这个麻烦。
风尘女子,最是难缠。
但他没想到人倒是走的很早,行事坦坦荡荡的,倒叫他有些惭愧。
江汶琛的目光却轻轻一转,落到一只已经被大雪埋没的高高积雪上。
“昨夜,有小朋友在这里堆雪人啊......”
第10章 赴溱安 听这语气,跟哄小孩子似的……
马车急急行驶,好在之前后边跟着来的商队不敢再来了,皇后既然有意压下这件事,那么京城里的那位亲戚怕是不敢大张旗鼓,在客栈那般逼迫于她,怕是想着让自己坦露身份。
甩了人,宋月稚心情自然是很好的,但免得再生事端,她还是让人赶快了马车,争取早日到溱安去。
童夕得了信,回来给宋月稚通报,“这次是悦音娘子迎接姑娘。”
“絮姨?”
铃可忍不住捂嘴笑,“那带话的人说,让姑娘您叫她姐姐呢。”
宋月稚也弯了弯唇。
絮姨一向是蔫坏蔫坏的,她是宋母的好友,五岁之前宋月稚便在溱安长大,也算是在她手底下熬过来的。
也许是过了太久了,那时候宋月稚也太小,记忆里她的模样十分模糊,这时候却有些想念。
哪怕小时候这个女人天天拉住她往各家公子的诗会上跑,还扬言要给他定娃娃亲。
她伸手撩开帘子往外头看了几眼,道上人也多了起来,想必很快就能到溱安城了。
按捺下心中的情绪,转首又问,“我的耳坠可找着了?”
“找遍了,没呢。”
她有点难过,“罢了。”
那是席妈妈送给她的,虽然不贵重,但是她喜欢得很,没想到出一次远门就给弄丢了。
宋月稚放下帘子,忽觉身上有些无力,童夕见她脸色有些泛白,蹙眉道:“姑娘近日是不是又厌食少吃了?”
“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