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未。”
岑今一动不动,任由霍清池抱住她。
她尝试着去体会被霍清池拥抱的感觉,哪怕曾经有过肌肤之亲,她感受到的,除了觉得有点勒,有轻微的窒息感,就好像再无其他。
至于那一晚,岑今努力回忆了一下,也像隔着一层纱,特别模糊。
只记得整个过程一直由对方引导,并不需要她主动去做什么,最后留下的记忆里是很黑,喘不过气,痛,还有混乱的快乐。
不管哪一些回想,好像都能确认,醉酒后,以为是在梦中的她,其实并不反感肌肤相贴,甚至是喜欢的。
真是奇怪。
黎明时分出,归程时已是黄昏。
回到家,岑今没有吃晚饭。
霍清池没有劝,只是说:“饿了叫我。”
岑今点头:“好。”
饿了要吃饭,天经地义。只是,她现在真的不饿,哪怕一天都没有进食。
半夜时分,霍清池悄悄起了床,悄悄地拧开了岑今那间房的房门。
她表现得太过平静,总让人不安。
眼睛一点点适应黑暗。
霍清池心中一惊。
床上是空的。
阳台的门开着,抽纱窗帘被风吹得扬起又落下,浅淡的月光下,他在阳台一角发现了蜷缩成一团的岑今。
霍清池走上前,蹲下去,沉默着,把她整个人抱进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