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人妻子,该当何罪!”
正要挥拳打过去,却认出这后生竟是自己的上司高太尉的义子、高衙内。
原来,高太尉无亲生儿子,便过继了叔伯弟兄高衙内为义子。
高衙内仗着干爹的权势,在东京横行霸道,专门调戏妇女。
百姓畏惧其权势,无人敢与他对抗,因此送他外号“花花太岁”。
林冲认出是高衙内后,顿时手软。
高衙内冷笑道:
“林冲,这与你何干?”
“你来多管闲事!”
其实,高衙内并不知道被调戏的是林冲的妻子,否则也不至于发生这一场冲突。
周围闲汉见状,纷纷上前劝解:
“林教头,衙内并不认识娘子,多有冒犯,请您多多包涵。”
林冲满腔怒火,但想到高太尉的权势,只能怒目瞪视高衙内。
闲汉们将高衙内哄上马送走后,林冲才牵着妻子和锦儿离开庙中。
正当林冲准备回家时,却见鲁智深提着铁禅杖,带着二三十个泼皮气势汹汹地冲进庙中。
林冲连忙叫道:
“师兄,要去哪儿?”
智深答道:
“我来帮你厮打!”
林冲急忙解释:
“师兄,那是高太尉的义子高衙内,只因不认得是拙荆,才冒犯无礼。”
“林冲本想教训他一顿,但念在太尉面上,才作罢。”
“俗话说‘不怕官,只怕管’,我与高太尉有些交情,不便得罪,只能暂且忍耐。”
智深喝道:
“你怕他太尉,洒家怕他个鸟!”
“若让我撞见那厮,定要教他吃洒家三百禅杖!”
林冲见鲁智深已喝醉,只能好言相劝:
“师兄所言极是,只是今日事已平息,权且作罢。”
智深提着禅杖对林冲娘子说道:
“阿嫂休要生气,莫要笑话。”
又对林冲说道:
“若有事,尽管来找洒家,洒家一定帮你出气!”
众泼皮见鲁智深醉得厉害,纷纷劝他离开。
智深拄着禅杖与林冲一家告别,自带众泼皮散去。
林冲领着妻子和锦儿回家,但心中郁郁不乐,难以释怀。
再说高衙内,自从在岳庙见过林冲的妻子,便对她念念不忘,连被林冲冲散后也耿耿于怀。
回到府中后,他满心烦闷,茶饭不思。
过了三两天,高衙内依旧闷闷不乐。
许多帮闲之人见他心情不佳,纷纷来伺候,但他没有心思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