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也不为难你这次就算了。还有一件事,阿盛说我不够坦诚相见。有些事我并没有对你说清楚,之前犹豫过我认为说不说不重要毕竟只是我个人的事情,告诉你只是徒增烦恼罢了,你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既然阿堇也认为徒弟就是为了师父而存在,我的事就是你的事。我想你会帮我是吗?”
“没错,要不是师父你我还是个植物人。我愿意。”
“恩,你是我有生以来想保护的第二人。”白有沉下音。
什么,有生以来?刚退下的红潮再次涨起,原来我在师父心中的地位那么高。等等,第二人?第一名是谁?
“第一个人因我而死,你也这么容易的受了伤。看来我还真不适合保护人。宝宝,在得知你受伤的那刻当初的情景又在我眼前闪出。”
白有的脸色随着话语苍白了下来,让南宝安心痛不已。原来本领高强的师父仅仅会因为自己的小伤再次陷入梦魇,不知道那时的情形是多么的惨烈。所以没在意白有对他那蛋疼的爱称。
“师傅你看我不是没有事好好地吗?”
“恐怕如今已不可能再有那种事发生了,”笑着的白有却让人觉得阴冷,“但要不是我这么自负,你也不必受伤。所以还是为师的疏忽酿成错误。你不用为我开脱。”
“那个,师父您还是说没有对我说的事吧。”南宝安见说不过师父还让他越来越奇怪干脆转移。
病房中流动着的消毒水味对身处其中的人的影响会随时间减小,不是一般人的白有可受不了。他不舒服的紧皱眉头,表示再也忍受不了了。
“我们回家再说,你先好好在这里休息。”扔下这句话优雅的转身离去。
早已建好的气氛就这么戛然而止,南宝安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前戏完了刚有劲头就不干了?
病房外头,正琢磨跟上次相比慢了几十倍的院长和闲杂人等看白有出来迫不及待的朝门口走去非常疑惑,怎么了这是?杜堇追着白有跑出医院,连她哥都没来得及看上一眼,意思一句话。
“有有哥哥,有有哥哥,”杜堇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请问您是没治好我哥畏罪潜逃?”
很正面的回答:“不是。”
“那你走这么急。”
“味道太难受了,你不觉得吗?”白有无辜的问道。
一脚踩在石子上,差点没摔她一大跤:“是,是,白有哥哥这么一说,那味道简直要谋杀死本小姐。估计医院里的病人不是病死的,是熏死的。”
第1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