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前辈到我魔宫地牢肆意拆毁,所为何事?”
曲漾抬手,一股吸力从掌心迸发,楚骁不受控制地飞到空中,被陆流涵拖着脑袋喂丹药。
“这是剑朝宗的弟子,老夫过来便是为了讨要他。”
嘴上说着讨要,行动上可全然是专断的做派。
人没了,帝姬暗恨:“前辈,我知道,到了您这种程度已经不讲究什么妖邪人魔了,所作所为只求一个善字。”
曲漾微微挑眉,这位帝姬倒是耐得住气,这种时候还讲究话术,先是把他地位捧高,接下来揭发楚骁的恶行也就顺理成章。
果然,她一指楚骁,厉声道:“可是这位正道修士并非什么正人君子,到我魔宫作客多日,竟然盗走了宝库当中的千年沉心草!前辈,您要为这样的人伸张正义,讨还莫须有的公道吗?”
曲漾的视线落到楚骁身上,对上一双恨惧交加的眼睛,他低低笑了一声:“这就有点儿难办了。”
“玄翊剑尊,你的徒弟你最是明白。你来问个清楚吧,千万别让老夫难办。”
曲漾轻飘飘地将皮球踢了过去,上千道视线之下,直让玄翊剑尊下不来台。
这位剑尊自己非要解救徒弟,临了因为徒弟品行不端,让他难办,哪有这种好事?
玄翊剑尊脸色一白,心脏鼓动得厉害,咬牙道:“是晚辈教徒无方,让前辈见笑了。”
曲漾没接话,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真真应了那句“见笑”。
玄翊剑尊又硬着头皮问:“楚骁,你当真是偷了魔宫的千年沉心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