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强势地宣示主权。

一路出了大门,陆浚跟顾澜打报告说,要跟老板去喝两杯,在门口跟他们分了手。顾澜则被言烬息一直牵着,钻进了停靠在前庭大弯道边的保姆车。

丁彭彭在车里等他们,一见到顾澜,立刻忧色转喜,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哎哟哟,楚哥,还好,到底是把你给带出来了。”

顾澜一坐下来,丁彭彭便视他如姐妹闺蜜似的,拽着他的胳臂往角落里一缩,小声嗫嚅:“我不小心说漏了你们的行踪,言哥听了之后,戏都不拍了,直冲这来。他现在心里憋着火呢,你不管跟他说什么,都悠着点儿啊。你们好好说,千万别吵架啊!”

心里憋着火吗?

顾澜被丁彭彭松开后,往座椅里靠正了,转头看了看刚刚踢馆截人的某人。

从面色上倒是看不出来什么。

只能说言烬息的藏功功力实在深厚,不管他腹里多么翻江倒海,有十头喷火龙在暴躁咆哮,表面上都像是波澜不惊的冰面。

这样的人,会让人误以为他没有感情。

所以顾澜从来不知道这人心里藏了什么情绪,埋了些什么样的感情。

顾澜作势调整了下姿势,好整以暇问:“你是怎么猜到我在这的?”

对于这点,顾澜觉得言烬息能蒙中,有点不可思议。

“你没有要丁彭彭给你的卡,却能有闲情跟朋友吃饭唱K,加上前阵子闹出的对你不利的传言,你却能不避讳地去见朋友,陆浚有意想甩掉丁彭彭的样子……这些都有点反常。”

答案推导的过程被说出来后,似乎就变得很简单。

言烬息对着窗外渐昏的暮色皱起了眉,语气很平和,听不出一点火气:“我猜应该是你经纪人要带你见新的金主。”

“猜得真准。”顾澜小声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