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浚:【他工资给你少啊?】
丁彭彭:【太佛系,赚不到钱啊!】
陆浚……
丁彭彭扬眉嘚瑟:【不过现在好了,柳暗花明了。】
陆浚想了想:【早年你们情比金坚的兄弟情时,你没被言哥干过吧?】
丁彭彭白了陆浚一眼:【滚,老子不做0的。】
陆浚抖掉点鸡皮疙瘩,心想,呵,你们基佬还真有原则。
于是言烬息听到贺导的河东狮吼,抬头就看见他俩激情四射闷头发消息。
“工作时不许在我眼皮底下谈恋爱。”
丁彭彭听到一丝细若清风的妒忌声飘来,怒瞪了瞪主子,手滑发了最后一句:【靠,言哥这个双标狗!】
陆浚:【啊?】
顾澜身上被压着厚厚的羽绒服和毛毯,缩在一张躺椅里睡觉,闻声艰难地才从衣服毯子底下挣扎出来,晕乎乎地说:“是不是贺导叫我?”
言烬息:“他没有。”
顾澜责备地瞥了他一眼:“你真想让我丢了这个工作啊——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