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拓看着,只觉得臂弯里的人生动起来,接了地气儿似的,忍不住又亲了亲她鬓角。
攸宁急于找话题缓解尴尬,“除了那次,你还有没有见过我?——就是我在明、你在暗那种情形。”
萧拓不语。算起来,次数不算少,有时是凑巧,有时是无意。其实说白了,是自己对她留意在先,才会记得。不然,也只是毫无印象、擦肩而过罢了。
“为什么不说话?萧阁老,你自己说,这种事儿办得厚道么?”攸宁揶揄他。
“谁让你总往我近前晃。”他怎么不厚道了?譬如夏日里偶遇那次,难道他要跑到她跟前说“我是萧拓”?
是她睁眼瞎,抱着他的小老虎好半晌,却不上前打招呼,只记住了陶师傅。
攸宁就有些纳闷儿了:“你身手到底好到了什么地步?我又不是经常喝醉,大多时候是带着筱霜晚玉。你总看得出,她们是自幼习武的人,竟也没察觉。”
萧拓笑微微的,却说起了别的:“往后别没事就喝酒,胃不好还作妖,你是真怕自己命长吧?”
“……”攸宁不语,心里是觉着,自己云里雾里的,该弄清楚一些事,却又不知道是什么事。
“答应我。”他抚着她面颊。
“不能答应。”攸宁说,“我嗜好本就不多。”
“答应我,”萧拓让她看着自己,“我把初六、十九给你弄进家里来,放到静园,好么?”
攸宁修长白皙的颈子又是一梗,“疯了吧你?那会吓着人的,而且令堂……不是,老夫人……”
“嗯?”萧拓嘴角明显地抽了抽,“唐攸宁,我早就说过,我们是正儿八经地成婚做夫妻。”
“这不是还没习惯么?”攸宁嘀咕完,改口道,“娘就不会同意,我要是见天儿去静园,她问起来,我怎么说?今儿才哄得她跟我亲近了些,没两日看到我就瘆的慌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