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闭嘴。”萧拓恨得直磨牙,“唐攸宁,今儿你要是想天亮再睡,那就继续跟我抬杠。”她是想怎么着?等他自个儿灭火么?

攸宁啼笑皆非的,揽紧了他一些,轻轻地咬了他一口,软声道,“我错了行不行?”

“你错大发了。”他恨恨地索吻。

直至有了几分想要的缠绵悱恻。

直至他成为载沉载浮的深海,她成为依附着他的孤舟。

委实无法克制,敛目细看。

她不满挣扎无效之后,竟以臂撑身,视线随着他的。

“……?”他是有些惊讶,但更多的,应该是某种喜悦。

她接住他视线,明眸中有羞怯、气恼,偏又存着固有的的单纯,“倒要看看……你能好意思坏到什么地步。”

没道理可讲,那一刻,萧拓真觉得有些被她勾了魂儿的意思。气息凝了凝,他沙哑着声音说:“妖孽。”

天生的妖孽。

是不是妖孽,攸宁不知道,只知道不能当——后来着实被他折腾苦了。

何为精力旺盛,何为食髓知味,她切身领教到了几分。

明明都快散架了,一早还是要按时爬起来洗漱着装。拿到对牌的第一天,没可能睡懒觉。

萧拓倒是睡得特别安稳,直到丫鬟请示要不要摆早膳,他还没醒。

攸宁走到千工床前,掀了锦被,又慌忙给他盖上:身形是极好,但是穿得太少。她忘了。大白天的,不是赏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