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下午,婆媳两个以恶疾之由把四房妾室移出府去,至于人到底去了何处,不关心的居多,关心的也探究不到下落。
在房里给老夫人做衣服的四夫人闻讯,眼角眉梢都没动一下。
那个可怜的女子摆着是有些膈应,另寻去处的确是最好。
至于其他……还不是和以前一样,两相里相看生厌罢了。
三夫人听说之后,险些被针刺到手。
四房的妾室被移走了,那她跟前儿这两个碍眼的呢?能不能也效法为之?
唐攸宁和老夫人为何留意并促成了这件事?
总不能是四老爷喝多了要她们成全的吧?怎么可能?
四房成婚至今就没和睦过。
那么,她真要快些“好起来”,按时去给老夫人晨昏定省,不然,怎么能打听出些蛛丝马迹?
前思后想了一阵,她终于开始怨怪始作俑者。
要不是樊姨奶奶,三老爷怎么会迎那两房妾室进门?你樊氏自己是妾室也就罢了,做什么还要你自己的儿子左拥右抱?又凭什么让我长年累月地被膈应着?打的什么算盘?是用她们跟我示威呢,还是妄想用她们对我釜底抽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