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攸宁承认,又笑,“我跟娘和三位嫂嫂说,她们还不大相信,认准了我跟赌中高手学过出千的本事。”
三个男人哈哈大笑,二老爷更是瞧着二夫人道:“真亏你想得出来,五弟妹怎么可能学那些?”
“学了也没什么啊。”二夫人笑道,“主要是我们每日都换一套牌,崭新的,哪儿有什么分别啊?怎么可能记得住?”
老夫人笑呵呵地接话道:“老四都这么说了,那就是真的了。过目不忘到这地步,我们别说输给攸宁点儿零花钱,就算倾家荡产也没什么好说的。”
大家又是一通笑。
三夫人和四夫人难得的有了一次默契,各自选出自以为背面一般无二的两张牌,要攸宁猜。
攸宁一猜一个准儿。
两个人睁大了眼睛,又缠着她问到底哪里不同。
攸宁耐心地告诉她们,她们瞧了半天,总算找到了那一点细微的差别,可等到与别的牌混在一起,就又懵了,引得大家忍俊不禁。
一整个下午,福寿堂里笑声不断。
萧拓这几日几乎住在了内阁值房,回来一趟还是为了跟幕僚拿些卷宗,抽空回到正房,见了攸宁,笑着提起她们打牌的事,“刚在外院见到四哥了,他跟我说的,难得见他这么高兴。”
攸宁有点儿无奈地笑了,解释道:“我先前是想着,玩儿牌谁会愿意输钱啊?就说了实话,结果倒好,她们还输上瘾了,比方我要是连着两把不胡牌,她们就说我是故意让着,一定要看我的牌。”
萧拓也笑了一阵,“没不耐烦吧?”她是真的不喜欢那些,他再清楚不过。
“没有。”攸宁道,“左右也只是一个时辰左右的事。但我是真后悔,也真不好意思。”
“你不是请她们吃好吃的了?”萧拓揉了揉她的面颊,“都把你当小孩儿,变着法儿地哄你高兴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