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四哥那边也不知怎么回事,居然踌躇了好些日子。
“就在那期间,我们开始争执,尤其我,见了他算得上沾火就着。
“那时家里情形跟现在不一样,我怀疑他起了糊涂心思,要利用美色算计老五。
“老五待我们庶出的三个房头如何,我心里门儿清,怎么能不生气?
“一个大男人,要是做恩将仇报的事儿,还有法儿要么?况且那不就是找死么?
“哦,我眼瞎看错了人不说,还要落得陪葬的下场?凭什么?”
攸宁听完,笑了,“你们啊……真愁人。”
四夫人不明所以,“怎么说?”
“是不是吵来吵去,都没弄清楚彼此的心思?”这是一定的。
果然,四夫人回想之后,点了点头。
“有些话直接说清楚不就行了?”攸宁笑道,“四哥那时踌躇,定是因为那父女两个是烫手山芋,他打发时定要拿捏好分寸,不然会连累得你名声受损,你在意与否是一回事,但因他而起的事,他怎么可能不为你考虑?至于阁老,他这辈子怕是都不知道自己惹下了多少烂帐,谁疯了才会管与他相关的这种闲事——绝对费力不讨好,干嘛跟自己过不去?你瞧,我都不管。”
四夫人瞧着她,愣了片刻,之后就笑得手脚都要发软,亲昵地搂了搂她,“你不管、不吃醋,是心宽呢,还是心里没有我们萧家老五啊?”
攸宁横了她一眼,“别跑题。”心里有没有那个惹事精重要么?不重要。她不是已经歇了跟他和离的心思了么?过日子而已,能凑合就凑合吧。
四夫人笑得更欢,过了好一阵,仔细斟酌之后才道:“旁的也罢了,关乎你四哥那些,我的确是没亲口问过他。没法子,一吵起来就会说些有的没的,独独不说要紧的。而且,他也不是轻易跟我交代什么事儿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