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恬:?她本来想说什么来着?怎么忽然变成套娃了?她死死地盯着林溪眠,想用真诚的目光感化这个不想说实话的室友。

林溪眠被她盯得有点不自在,想了想道: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吧。

安恬依旧不说话,她不知道林溪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什么药她都不怕,就算是毒|药,反正她百毒不侵,也毒不死的。

林溪眠带她去了楼上上上,那个曾经想拜她们两个为师的年轻人家。

看到林溪眠到了地方没有敲门也没有按门铃,而是掏出钥匙直接开门,安恬惊得嘴都合不上了:老林,你可以啊!什么时候的事?

林溪眠:?什么什么时候?什么什么事?她室友在说什么?

安恬一边拉开门一边嘀咕:不是说好不收徒的吗哦不收徒是我说的不是你说的可是你这动作也太快了,以后我的救济粮可以让他帮我去拿吗?这样我就不用走那么远了,反正现在外面没有鬼也不危险了,年轻人多锻炼一下还是有好处的

林溪眠听了好一会儿终于听明白了。她室友不是八卦她和这位年轻人的关系,而是单纯地觉得她答应这年轻人收徒,然后她亲爱的室友觉得她们可以师父有事、弟子代其劳了

你就懒死吧你!林溪眠翻了个白眼。

安恬走进客厅,正准备先发制人,指责林溪眠的徒弟居然不帮师父干活,这样就可以用气势压倒对方,让对方自觉理亏,然后同意她代领救济粮,以及以后代拿外卖代取快递等等一系列不平等条约。

然后她一抬头,看到当日那个年轻人站在她们面前,彬彬有礼地微笑着说:你好。

安恬:

年轻人走到沙发边,拍打几下沙发垫说:快坐,家里没什么东西,招待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