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把小王爷都惊醒了。
江云华听见的半夜有人吵闹,十分不悦的出门瞧看。
丫鬟哭道:“王妃他、他病得厉害,小王爷您行行好给他请大夫吧……”
江云华的心好似重重抽了一下,连外衣都顾不得穿,连忙朝道观跑过去,一边奔一边怒骂:“你们都死了吗!还不快去请大夫!”
下人吓得连忙去请大夫,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大夫便来了好几个。
江云华闯进南星的屋里,见南星果真是高烧严重的样子,而且看样子慕情也发作了,又是风寒又是蛊祸,肯定是难受至极。
江云华连忙拿着帕子给南星擦汗,声音还有些不稳:“大夫马上就来了,你别急,很快就不疼了……”
大夫终于赶到,江云华怒吼:“混账!还不快点!”
几名大夫冷直流,连忙帮南星把脉。
江云华说完才方觉自己声音太大了,现在在南星屋里,他这么大声的,南星又是生病,肯定会吓着他的。
他等大夫把脉完毕,便压着嗓子轻轻地问:“如何了?”
大夫说:“是风寒,小的马上写方子熬药。”
几名丫鬟也是帮着降热。
江云华算了日子,也就是这几日慕情发作,他见不得南星难受,便连忙回去拿配香。
自打从许京墨那儿拿到方子,他便让香师一直在研制,他藏了许多,就是等着南星要用的时候给他。
但他刚走到南星的院门,突然又折回来了。
他想起来了。
南星自己也带了配香,估计是许京墨给他的。
满满的一大盒,可以用的半年。
但是他猜许京墨没有来得及给南星方子。
江云华转身便开始在南星屋里找配香。
配香好好的放着,并不隐蔽,江云华这些日子已经对配香的气味熟悉至极,他一闻便知那配香没有一点差错,正是慕情的解药。
他捧着一大盒配香,站在香炉旁边。
道观里的大香炉,平日里燃些安神的香,但这样的大炉子,用料需足。
江云华眯着眼瞧了那香炉好一会儿,突然将手里一大盒的配香全部倒了进去。
他细致的将香铺平,一点也不剩地把那装香的盒子全部刮了干净。
而后点火,燃香。
不一会儿屋子里便充满了桂花的芬芳,原本难受呻.吟的南星,也安静了下来。
江云华坐在床边,温和的说:“你们都下去,我来伺候他。”
丫鬟小厮连忙下去,大夫开了方子便立马煎药,江云华接过巾布手脚麻利地在冰盆里浸泡又贴在南星额头。
江云华一边为南星换巾布一边帮他擦汗,停下来时便一动不动盯着他看。
大夫终于煎好了药,见小王爷占着位置不走,也不知是让丫鬟来喂药还是自己来喂,只能端着药尴尬地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