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江暖冷笑出声,她捏着手里的金针,笑着问裴淮。

“你是什么意思啊?

想让我帮忙去给他的未婚妻看病?”

沈砚这是见在她这里没有讨到什么便宜,就想把她的事情告诉裴淮,然后让裴淮帮忙求情吗?

真是可笑。

“孟大夫是生气了吗?”

裴淮皱眉问,虽然他听出了这位孟大夫语气里的笑意,但是这笑意很冷,让人很轻易的就能听出她是生气了。

只是他有些不明白,这位孟大夫为什么会忽然生气?

“我确实很不高兴。”

江暖冷下脸,看着躺在病床上,只给自己留了一件很小的衣服的裴淮,手里的金针瞬间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嗯!”

金针落下,裴淮疼的闷哼一声。

今天这金针扎的位置和平时不一样,而且还特别的疼。

不等他问对方是不是换了针法,就听正在给他扎针的孟大夫说道。

“所以,我不高兴的时候,就喜欢看别人痛苦。

你要是下次在敢惹我,我能让你在床上疼上一天一.夜,不信你可以试试!”

裴淮:“……”

江暖将手里的金针全部扎在他身上,这次比昨天多扎了十好几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