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过这个角度瞧上去最像是新月姨母。

“表舅舅,方才表哥说的都是气话,我与母亲会好好劝劝他的。”

听闻声音,魏韶成的视线落过来。

在她脸上停顿了两秒,语气也没方才那么冰冷,回道:

“你先跟着下人回去歇息,明日我派马车将你们送回岭南。”

叶妙音柔弱的小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点了点头,退下了。

临走前还瞥了一眼那位绥夫人。

一副无辜纯良的表情。

果然是好手段啊!

魏韶成处理完这些,看向绥娘,目光又带了一丝审视。

“今日为何要刻意提起中馈之事?”

绥娘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没成想看起来五大三粗的魏国公竟然如此心细敏锐,那到底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绥娘垂眸,长长的羽睫落下一片阴影。

假装没听出他话里的试探。

“爷这是在诘问妾身?”

还不待魏韶成说些什么,她便站起身又重重跪下。

咚——

膝盖在地上跪出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