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湛良没有回他,只是任由视线穿过傅武均,看向一旁的傅凛鹤。

傅凛鹤手掌还紧紧掐在墙壁里,但人已转过身,赤红的双眸一片死寂,对于他们讨论的话题毫无兴趣。

他一声不吭地转身出门。

傅武均急急叫住了他:“凛鹤!”

傅凛鹤脚步顿住,没有回头。

“不是如您所愿了吗?”

沙哑的嗓音像被粗石砾碾过,却也死寂得毫无波澜。

傅武均听得心惊。

“你为什么要来?”傅凛鹤说,“昨晚谁让你来的?”

傅武均被问得有些懵:“没有谁啊,我自己要来的。我听说你不让施工队按照风水先生选好的良辰吉时开工,担心影响了项目和公司运程,只好自己亲自来坐镇指挥,我以为这个事花不了多少时间的,个把小时就能完成了,谁知道……”

“听谁说的?”

傅凛鹤冷声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