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王莲娟的目光温柔地转向正忙碌于清扫院落的凌瑾韵,亲切地招手示意:“韵儿,来这儿。这院子娘待会儿自己整理,看你昨晚跟着老四上山,一定吓坏了吧,今天就别在家里辛苦劳作了,跟着他去镇上散散心,挑些你喜欢的布料,娘给你做套新衣服。”
这番话,犹如春风拂面,暖人心脾,让整个小院都充满了温情与关怀的气息。
凌瑾韵的手轻轻搭在围裙带上,眉眼间流露出一丝不愿,却在王莲娟满含期待的眼神下,终究还是缓缓解开了系扣。
那围裙轻飘飘落地,带起一阵细微的尘埃,仿佛她心中的犹豫也随之落地,化作无奈的妥协。
两人穿过院落,脚下青石板路上细碎的脚步声,在清晨的宁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在凌瑾韵新换的衣裳上,那件由王莲娟亲手缝制的新衣,色彩斑斓,绣着精致的荷花图案,映衬得她清秀的面庞更添了几分柔美。
这与她从前常穿的旧衣形成鲜明对比,那些破旧的补丁和磨损的边缘,如同过往生活的痕迹,此刻已被新生活的温暖所取代。
到了村口,杨叔的老旧牛车安静地沐浴在晨光下,。
里正李保良正悠然自得地吸着旱烟,烟圈缓缓升起,与周遭的田园风光融为一体,透出几分世外桃源般的闲适。
秦砚辞见状则大步走向李里正,举止间尽显少年的爽朗与恭敬。
他深施一礼,声音清朗:“保良叔,真是劳您久等了。”
李里正嘿嘿一笑,挥了挥手,烟斗在指间轻轻旋转:“哪里哪里,我也是刚好有事要处理,去早了也是白等。”
付费时,秦砚辞从袖中掏出六枚闪着微光的铜板,递给杨叔,动作流畅且带着一份从容。
随后,他细心地上车安排背篓,转身向凌瑾韵伸出一只手,目光温柔似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暖。
凌瑾韵的反应却出乎意料,她笑着跳下车,那双因劳作而略显粗糙的小手,在阳光下微微泛着健康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