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靳珩在门外道,“时辰到了。”

父女俩正好也说得差不多了。

只是父女俩并不知道,他们所在的这间牢房,是大理寺的“阴阳房”。

所谓阴阳房,便是说这间牢房的背面,还有一间密室,两间房一张薄墙相隔,专为监听而设。

这是大理寺的秘密,除了大理寺卿、少卿,其余人一概不知,现在还有贺宴和靳珩。

所以,靳珩在密室里将父女俩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来得也很是时候。

苏婳含泪惜别,“爹,我走了,有机会再来看您。”

“好,照顾好自己。”苏文熙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句。

“婳婳,生辰快乐。”

苏婳含泪点头,“爹,保重。”

苏文熙心里也是难受,关上牢门后,更是将脸贴在窄小的窗口上,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

回到马车上,苏婳抱着靳珩的腰,小脸埋在他胸口处一言不发,不哭不闹。

靳珩也不说话,只是抱着她,两人像是有某种默契,享受难得的安静时刻。

半晌,靳珩说道,“今日你生辰,带你去冶春居吃扬州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