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拧眉。
早听闻这府尹大人贪财好色,她准备了五百两银子还不够?
苏氏赔笑道,“实在是我与温之礼早已没了夫妻感情,勉强捆绑在一起,也不过是一对怨侣,民妇不愿羁绊温之礼,遂决定我们各自奔前程。”
“天下女子,谁不是以夫为纲,以夫为天,你倒好,你还想逆天!苏氏,你是想造反不成?”
府尹冷哼,“本官若今日宽容了你如此行径,将来京都女子个个效仿为之,那京都岂不乱套了,本官作为京都父母官,该好好整治你这样的风气才对!”
“来呀!给本官将这妇人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府尹下令,衙役立即领命。
“慢着!”苏氏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眉眼冷凉,咬牙道,“大人,夫妻情断,自是可以和离分开的,此举并不违国法!”
说话间,她招招手。
银宝会意。
当即又奉上托盘,又是五百两银子奉上。
无非不就是想要钱。
她不缺这点银子。
苏氏现在只想正当顺利的跟温之礼撇清关系。
“可你是想休夫!”谁知,府尹冷笑一声,“苏氏,你此举打的不仅是温大人的脸,打的更是天下男人的脸,也包括本官在内!”
“若叫你如此嚣张休夫,天下男子的颜面岂非都被你踩在脚下?”
府尹并非不想要这一千两银子。
等他将苏氏打一顿,威慑一番,再将银子扣下便是。
温之礼一早便来打过招呼了。
苏氏一介商贾,竟妄言休夫,同为男人,又是同朝为官,都是同僚,府尹自然站在温之礼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