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容易做来难,整个冥域也没几个人能做到这一手。

正确的路只有一条,因其需符合天地道韵。

她此刻正是踩在雷海遁去的那个不断变化的“一”上,若她冒然改变路线,那么迎接她的只有一个下场——

万雷轰体,当场陨落!

所以尽管心中怒极,但她并未轻举妄动,只是看着……

看着那些跳梁小丑前仆后继地冲上来,如饿死冥附身一般瓜分她的劳动果实。

冷眼旁观的样子,就仿佛一个局外人。

“那些人,找死不成?”

叶子虽然未表现出自己的情绪,可草泥马却怒了。

“你一个人在雷海之中应该没问题吧?”草泥马急道。

“可以撑一会。”叶子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发指。

草泥马知道,每每到这个时候,恰恰是叶子最愤怒的时候。

“那你小心,我去去就回。”

草泥马话音刚落,叶子便感到身体一沉,原本流畅的身形亦随之一顿,变得不再轻松,整个人就仿佛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般摇摇欲坠。

心中一凛,叶子不敢怠慢,脚下极乐锁灵阵瞬间达到她此刻所能催动的极限——每息九千九百转,这才勉强稳下来。

……

雷海之外。

众多瓜分者之中,有人已捡到九十九个荒古祭符,只差最后一枚便可功成身退。

可就在她俯下身去,正待捡起第一百个荒古祭符时,一个虚幻身影于她身前浮现。

那人察觉到身前异样,缓缓抬头,正好对上了一双没有丝毫感情的血瞳。

血瞳冰冷,杀机森然。

那是个体型修长的男子,双腿微微离地,悬浮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