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武勋脑子里的改革(中)

一瞬间,孙承宗感觉自己被撕裂了。

心脏在禁宫被啃掉一块,现在被猛得撕下来。

脑子里万马奔腾,刀光闪烁,火器隆隆。

肺腑五脏全部扭结在一起,痛得无法呼吸。

四肢如火,急得发抖。

偏偏下巴僵硬,嘴唇麻木,说不出一个字。

“啊!”

孙承宗仰头嘶吼。

把三人吓了一跳。

孙承宗满头大汗,抓着胸口呼哧呼哧喘气,好似刚从水里爬出来,差点被憋死。

呼哧~呼哧~

张维贤冷冷看着孙承宗。

韩爌感到一丝杀意,抓着毛巾递给孙承宗,“高阳公,您这是在太阳下晒一天,中暑了。”

孙承宗一把抓过毛巾,使劲擦擦脸,闭目深吸一口气,凝重道,“太保,咱们认识三十年了,孙某中举,还未参加会试,咱们就认识了,那时候在干嘛?

太保做勋卫,提督京卫武学,掌武将袭职核定,到宣大巡查卫学、核查总兵衙门人事,孙某跟着老师在宣大游学,了解边务。

咱们在万全卫认识,与边关老兵、基层军官聊天,了解边关防务,探寻地理风俗,讨论于谦对边务颠覆性的影响。

进而讨论张太岳与严嵩、王崇古等人的区别,由此谈到王安石,最后到司马光,咱们都六十多的人了,回头再看,张太岳、王安石、司马光,虽名声不同,但有什么本质区别?没有,完全没区别,做谁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