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一点也不觉得沈娘子是个出身卑微的,相处这么久,沈娘子平日的言行举止,文采学识,非但不比高门贵女差,反倒更胜几筹。单说读书识字,就比世子的妹妹孟思然好太多了。
娇云想不通,索性不再想了。
她不愿让沈娘子独自难过,从食盒里取出个蛋黄酥递过去,“娘子吃些东西吧,方才就没用早膳,这一路还久着呢。”
这一盒蛋黄酥,小奶酥之类的点心,是娇云同她昨夜刚做出来的,为的就是在路上做个零嘴儿,只不过沈青青此刻实在没心思吃。
这头沈青青刚要把塞进手里的蛋黄酥还给娇云,守在马车外的李炎闻见了奶香味,馋了嘴,贴着帘子小声道,“娇云妹妹是不是带了点心?不给你李哥我分点么?”
娇云心里正不爽,嘟着嘴巴气鼓鼓道:“不给,上个月我们做了那么多,也不见李大人来小宅一趟,现在想吃,已经晚了。”
“哎呦,你是不知道小公爷负责的案子有多棘手,这可是连刑部都不敢碰的案子。我人都不在汴京,又怎么去看你,可惜了”李炎想起来上个月的日子就头疼,为了核验证据,他可是没少在外跑。
话音刚落,帘子被撩开一角,沈青青用帕子拖着,递给他一块蛋黄酥,“李大人,等着也是无趣,方便同我们讲讲,小公爷这次办的是个什么案子,能这么棘手。”
沈青青早就好奇孟西洲平日在忙碌些什么,能为他数次招致杀身之祸。
此时巷内空无一人,李炎亲自去接两人来此,为的就是不让她接触到其他人,自然要守在一旁。
想着等着也是等着,慧王谋逆一案也不算是沈娘子不能知晓的秘密,他便坐上马车边沿,隔着帘子同二人讲述起慧王谋逆案的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