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的时候,我跟着外公外婆住。
那是个老小区,六层楼的砖房,外墙的灰皮掉得一塌糊涂,楼道里永远有一股潮湿的霉味。我们家在三楼,两室一厅,客厅的沙发拉开能当床。
周六那天,外公外婆要回乡下务农。正好我有补习班,就没跟着去。
“晚上早点睡,别给陌生人开门。”外婆走之前叮嘱我,手里拎着蛇皮袋,里面装着锄头和镰刀。
我嗯嗯地应着,心里想的是另外一件事。
我已经约好了两个女同学来家里过夜。
那时候觉得这算什么大事呢?周五放学的时候趴在走廊栏杆上,小声问她们:“明天我外婆不在家,你们来玩啊?”
她们眼睛亮起来,点头。
晚上七点多,她们来了。一个扎马尾,一个剪短发,书包里装着零食和漫画书。我们在客厅铺了凉席,把沙发垫子拽下来当靠背,电视声音开得很小,一边吃辣条一边看《情深深雨蒙蒙》。
困的时候看了一眼钟,快十二点了。
“睡吧睡吧。”我把客厅的灯关了,窗帘没拉,路灯的光透进来,灰蒙蒙的一片。沙发拉开不够宽,我们仨挤在凉席上,盖着同一床薄被。
她们还在说话,叽叽喳喳的,说班里谁
初中的时候,我跟着外公外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