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遇不是赌徒。他甚至连赌桌都懒得上。
他前半生就是典型的精致利己主义者,可以享受别虫的好感,却不能将同等的感情回馈过去。他所有偶尔的得到了别虫好感的举动,大半出自偶然,或者是为了自己安逸顺手为之。
即使现在,顾遇也仍是个利己主义者。陆沉,则属于这“己”的范围,并且在“己”的内部中甚至胜过了顾遇自己。
这是件很神奇的事,顾遇自己都觉得神奇。
如果二十岁前的顾遇知道自己将来会为了另一只雌虫“哐哐撞大墙”,多半会嗤笑并不以为意。但如果这预言的确千真万确,这位精致利己主义者甚至可能后半生绕开首都星所有可能遇得到陆沉的场所。
不要怀疑,现在的顾遇坚信,二十岁前的他铁定会这么做。
因为你怎么能叫一个压根不相信“爱”的虫相信,爱上这只雌虫所带来的幸福与快乐,会远胜于一切押宝的不确定的风险?
甚至一败涂地,输得倾家荡产,也能因此前所感受到的幸福而无怨无悔?
至于那只雌虫为什么会是陆沉,后来顾遇自己分析哈——跟他家陆老师在床上打完滚后,窝在床头侃天侃地时搁那儿分析的。陆沉当时先谈起了自己刚见到顾遇时的印象,又大概推测了一下自己为什么会“脑瘸了”之后对顾遇上火着魔的。
他总结的理由居然是童年时的滤镜和那张脸。顾遇很不满,为了掰回一局自己也搁那儿分析他怎么就爱上陆沉这只军部老军虫了。
但由于这东西实在玄乎,分析得准不准确就不好说了。
他简单分析出来的理由大约有以下几点。他非常煞有介事地给他家少将列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