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火龙铳射距调整,专打鞑子后队!”
邓镇唤来一名军士,有条不紊的开始布置,“再命前军的弟兄,神火雷随意抛投,只要不炸到咱们自己的弟兄,随便他们怎么玩!”
“把这些鞑子,全都给我留下,全都给炸碎乎了!”
“是!”
军士当即领命,毫不犹豫地转身而去。
留下邓镇站在高台上,继续阴恻恻的笑着,望着越来越多的鞑子,眉眼之间尽是愉悦。
多点好啊,越多越好,这些个鞑子还真是听话,让他们全军压上他们还真就全军压上,明明都吃过神火雷的苦了,居然还不知道长记性?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咱心狠手辣……不对,不能用心狠手辣。
按照道理来说,这些鞑子是过来给他送礼的。
心狠手辣不贴切,应该是…应该是…却之不恭,对,却之不恭最是应景!
————
此时的负责操管火龙铳的,也是一名勋贵子弟。
乃永城侯薛显二子薛纹。
也是跟着马世龙去过草原,打过高丽的,也同样因为闯祸,被一起送到辽东这边经受敲打。
性情跟曹泰有些像,执拗憨直,但却有自知之明。
所以在接到邓镇的命令以后,也没有去仔细琢磨什么,直接就选择照搬执行。
反正在他们这一伙里,就属邓镇的脑子最好用,而自己的则就是个憨货,就算心里又好奇,也不能去瞎琢磨。
要不然,一不小心就会弄巧成拙。
他可不想变成薛三傻子。
不过那个什么秦淮河,他倒是真想去看看,听说曹震曹叔还弄了一条花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去看看……
“所有人注意!”
薛纹没有去亲手摆弄火龙铳,站在那一队军士身后,远远的瞅着前方正是焦灼的战局,“距离二百七十步至三百二十步!”
“左右一百,一发试射,放!”
砰——
砰——
砰——
早就准备就绪的军士,应声便扣动扳机,将一颗颗神火雷朝着鞑子射去。
尾部带着闪烁明亮的火星,在空中急速靠近,响起一阵怪异的呜呜声,在这嘈杂怒吼哀嚎的战场之中。
根本就听不见,就算是听见了,也没有人敢去抬头看。
或许就是因为这一瞬间的分神不走心。
自己的脑袋就成了敌人的军功!
当——!
一颗神火雷砸到了一名鞑子的头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