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公公，您这些年都去哪儿了？当年太子殿下薨逝后，您也跟着销声匿迹，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您也......”

马保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

“唉，往事不堪回首啊。”

他抿了一口茶，缓缓说道：“当年太子爷去了，咱家心灰意冷，便找了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种种田，养养花，修身养性，倒也清净。”

马保打量着这间雅致的书房，忍不住感慨了起来。

“倒是你，周大人，如今身居高位，治理一方，可比咱家有出息多了。”

周彦闻言，连忙摆手，脸上露出谦逊的神色。

“公公说笑了，下官这点成就，算得了什么。”

“不过是运气好，才侥幸有了今天。”

“运气？”马保轻笑一声，放下了茶杯。

“周彦，你我之间，就不必说这些官场上的客套话了。”

“你能有现在的成就，你当真觉得，只是运气吗？”

“你有没有忘记，二十多年前，是谁在你走投无路的时候，挺身而出，保下了你？”

“又是谁，爱惜你的才华，力排众议，举荐你入仕，让你有了施展抱负的机会？”

马保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周彦的心上。

周彦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眼眶也微微泛红。

他站起身，对着东方，深深地鞠了一躬。

“下官当然忘不掉！”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激与敬意。

“是文昭太子！”

“殿下的知遇之恩，周彦此生此世，没齿难忘！”

马保点了点头，“好一个没齿难忘！”

“既然你还记得太子殿下的恩情，那最近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关于太子殿下真正的死因，你可曾听说？”

周彦的心猛地一沉。

他当然听说了。

这几天，整个大夏都因为这个流言而闹得满城风雨。

说实话，他内心深处，也对当年太子殿下的暴毙心存疑虑。

但理智告诉他，这种动摇国本的流言，绝不可信。

“听说了。”

周彦定了定神，沉声说道：“不过，这些都是反贼为了动摇民心，故意捏造的流言蜚语罢了。”

“当今陛下仁厚，岂会做出那等弑兄夺位的禽兽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