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5日,天气多云。
金丹期都解不了。
韩立沉默着,没有再问。
王老四的家在村子东头,三间土墙茅顶的屋子,围着一个不大的院子。院子里种着几畦菜,一架丝瓜,丝瓜花开得正盛,在暮色中黄灿灿的。
王老四将他领进西厢房,屋里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干净。一张木板床,铺着新换的干草和洗得发白的粗布床单。窗台上放着一盏油灯,灯芯是新剪的。
“小郎君先将就一晚,老汉去让老婆子弄点吃的。”王老四说完,便出去了。
韩立在床边坐下,将行囊放在床头。
从怀中取出那块黑色碎片,在灯下细看。碎片表面的符文在油灯的光晕中隐约流转,仿佛活物。他又取出青铜碎片,将两者并排放在掌心。
一黑一青,一沉寂一温润,却隐隐有某种共鸣。
周家小姐的病,与河边镇李石头的病,是否同源?若是,那黑色碎片上的符文,或许能派上用场。但王老四说,连金丹期的修士都解不了,他一个假丹中期的散修,又能做什么?
他将碎片收起,闭目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