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不是用瓶子接了很多吗?”
包赢:“……”
啊哈哈!
被发现了啊。
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尴尬,他还以为对方当时昏迷不醒,不知道自己干的事情呢。
干笑两声,立马理直气壮的解释道:
“那个、我是符师嘛。见你修为高深,血脉不凡,血液中又蕴含强大的火灵之力,若是用来绘制火属性符箓,定然威力倍增,效果非凡!”
赤炎猊:“……”
听着像是在夸自己。
但又总感觉怪怪的。
不过对于赤炎猊而言,只要不是损耗元气和潜力的心头精血。
普通的血液流失一些,确实无甚大碍。
它脾气虽然暴躁,但也并非完全不懂审时度势。
眼前之人是它目前恢复伤势的唯一希望。
而且它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上萦绕着一股让它感到无比舒适的生机气息。
与这残木同源,却更加精纯。
很显然,对方获得了这里的最大机缘。
这一点让赤炎猊内心十分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因为它在这里守了这么久都无法吞服这朵异火。
若是得罪了他,自这身沉重的内伤,不知多久才能痊愈。
权衡利弊之下,赤炎猊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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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低吼一声,抬起一只相对完好的前爪,爪尖闪烁着寒光,对着自己腹部一处相对厚实的位置,毫不犹豫地一划!
“嗤啦!”
一道寸许深的伤口瞬间出现。
滚烫的赤红色血液立刻如同小溪般汩汩涌出,向下滴落。
包赢能清晰的感觉到血液中蕴含浓郁的火灵力。
眼瞅着血液要滴落到残木上,连忙将木桶踢到血液正下方,同时上前用手扶稳桶沿。
眼睛紧紧盯着那流淌的血液,生怕洒出一滴。
这家伙,记仇是记仇了点,但还挺实在的。
不过妖兽行事大多直接,没人类那么多弯弯绕绕,这举动倒也符合它的性子。
眼看木桶里的血液已经接了快半桶,赤炎猊的气息也随着血液的流失而明显萎靡了一些,庞大的身躯微微摇晃。
包赢知道差不多了,再放下去,恐怕真要伤及它的根本了。
于是毫不犹豫的抬手,引动心窍深处那团翠绿色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