蔬菜瓜果请尽快食用,肉干可存放。
平安敬上
纸条下面,是两坛用红泥封口的药酒,坛身素净,却透着一股沉静的气韵。旁边是两个青瓷小罐,里头装的正是养颜膏。
何洁拿起一罐,轻轻揭开盖子。一股清雅馥郁的药香扑面而来,不浓不腻,闻之令人神清气爽。
“这香味……真特别。”她抬眼看向女儿,眼里满是动容,“平安这孩子,太有心了。”
“他一直这样。”王若雪轻声说,“对谁都真心实意,做事从不含糊。”
“何止是不含糊。”何洁把罐子仔细盖好,若有所思,“他是知道什么东西该送给什么人,什么时候送,怎么送最妥当。这份心思,这份分寸感……难得。”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王师长推门进来,军装外套搭在臂弯,额上还带着薄汗,看样子是刚晨练回来。
“若雪回来了?”他一眼看见桌上的东西,“这是……”
“平安让带的。”何洁把纸条递过去,“你看看。”
王师长接过纸条,目光扫过那几行字,又抬眼看了看桌上的酒坛和瓷罐,沉默了片刻。
“药酒我知道。”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深沉的感慨,“当年老爷子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就是靠这个拉回来的。这东西……金贵。”
他的视线落在养颜膏上:“这个……”
“我试试。”何洁接话接得自然,眼里已有期待。
王师长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端起何洁刚倒的茶喝了一口,这才看向女儿:“若雪,你这些年对平安的心思,我和你妈都看在眼里。他能送你爸这么金贵的药酒,送你妈这么用心的养颜膏,就说明他对你也有这份心。你这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但有些话,爸还得说——”
“我知道,爸。”王若雪在他身边坐下,神情认真,“平安是咱们看着长大的,人品、能力,在同龄人里都是拔尖的。你跟他相处,我和你妈都乐见其成。”
王师长拍了拍女儿的手,“不过,平安现在的位置,看着风光,实际每一步都得走得稳当。你们俩的事,不急,慢慢来。但绝不能影响他的工作,更不能让人说闲话,说他靠的是我王家的关系。”
“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