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一对小鹿角,背上一对大大的鸡翅膀,翅膀底下还藏着另一对没毛鸡翅似的肉揪揪;
四只爪子格外粗壮,一只爪垫温迢迢居然需要两只手一起才能包住;
毛发蓬松柔软有光泽,一看就是每天都有人精心给打理着……
一圈检查下来,总之很健康。
姥姥挼了两把大大的猫猫头,猛吸几口续命,总觉得变大以后的猫撸起来更得劲了:“这几天是谁照顾你的呀,姥姥要好好感谢他把你照顾得这么好。”
崽子就回头瞅:“咪呜嗷——”
对面,白澜和霍峙带着阿宝走了过来。
绒绒就往前迎了两步,探出厚实的大爪子拍了一把白澜肩膀,这也没完,球一样的猫猫跟着又把深渊战队的每一个人都摸了一遍,最后再蹭蹭苏酥。
看,这都是对它好的叔叔姨姨。
虽然小猫咪不会说话,但它的情感热烈得不需要语言。
蹭完大家崽子也没回来,而是在周围盘旋起来,好像在找什么人,绕了一圈未果,才犹疑着飞回来,“咪呜?”
奶大它的妈妈去哪里了,咪也好久都没见到妈妈啦。
温迢迢愣了愣,探手摸了摸大猫脑袋上顶着的两只小鹿角,不知道怎么回答小猫的疑问。
顺了顺大猫同样柔软绵密得像云朵一样的淡金色长毛毛,仰头望向深蓝夜幕上的天河与繁星。
不过短短几天,却觉得恍如隔世了。
宁阙在地底问的那个问题,温迢迢似乎有了答案,不止一个简单的答案,还有了一个粗浅的计划。
她爱绒绒,爱团子、皮皮、琥珀,爱生活在小院的每一只毛孩子,爱小桃,爱小院的一草一木,爱它们在阳光下自由呼吸,无拘无束地奔跑跳跃……
她同样希望年幼的孩子也可以和这些毛孩子一样躺在草坪上打滚嬉戏,呼吸带着草汁清香的泥土芬芳……
但浊息污染一直在蔓延,年年愈高的畸变率就是证明,如果不加以控制,很快,整个蓝星都会沦为浊息和畸变种的天堂……
这是养育她生命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