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爸爸带你去看看别的。”

父子俩又去了人参田。人参种在遮阳棚下，需要更精心的照料。

“这是人参，很珍贵的药材。”万大春指着那些顶着红色果实的植株，“要种好多年才能用，所以特别要小心照顾。”

一个老药农正在给人参松土，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婴儿。

“李爷爷，辛苦了。”万大春打招呼。

老药农抬起头，笑了：“不辛苦。万大夫，你这儿子真精神，以后肯定也是个好大夫。”

万大春笑笑，没说话。他不强求儿子将来一定要从医，但希望儿子能明白一些道理。

从药田出来，万大春又带儿子去了后山外围——不是秘境，只是普通的山林。

“爸爸，这里也有药吗？”小春问。

“有啊，山里有很多野生药材。”万大春说，“但是采药要小心，有的药长在陡峭的地方，有的药有毒，不能乱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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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着一丛开白花的小草：“那是金银花，可以清热解毒。”又指着一棵大树下的蘑菇：“那个不能吃，有毒。”

小春认真记着。

走到一处溪流边，万大春停下来休息。溪水清澈见底，能看到小鱼游来游去。

“爸爸，鱼！”小春兴奋地指着水里。

“嗯，山里的鱼，喝的是泉水，特别干净。”万大春说，“小春，你知道为什么咱们村的药材好吗？”

小春摇头。

“因为这里的水好，土好，空气好。”万大春认真地说，“所以我们要保护这片山林，不能污染，不能破坏。只有这样，才能一直种出好药。”

他捧起一捧溪水：“你尝尝，甜不甜？”

小春小心地喝了一口，眼睛亮了：“甜！”

“对，这就是大自然的馈赠。”万大春说，“我们要感恩，要珍惜。”

父子俩在溪边坐了一会儿。万大春教儿子认了几种常见的草药，又讲了几个关于药材的小故事。

小春听得入迷。

“爸爸，我以后也要种药，给人治病。”他突然说。

万大春摸摸他的头：“不管你将来做什么，都要记住——做人要像这些药材一样，实实在在，有用处。还有，要爱护脚下的土地，因为是这片土地养育了我们。”

“嗯！”小春用力点头。

中午时分，父子俩回到村里。

柳絮已经做好了午饭。看到他们回来，连忙打水给两人洗手洗脸。

“怎么样？累坏了吧？”她问小春。

“不累！”小春兴奋地说，“妈妈，我今天认识了好多药！有黄芪、人参、金银花……爸爸还说，要爱护土地，要感恩！”

柳絮笑了，看向万大春：“你呀，这么小就教他这些。”

“从小明白道理，长大了才不会走歪路。”万大春说。

吃过午饭，小春去睡午觉了。万大春和柳絮在院子里喝茶。

“今天在药田，发现一片黄芪有病虫害。”万大春说，“已经处理了，但我觉得有点奇怪——那片田的病害来得太突然了。”

“你是说……”柳絮皱眉。

“还不确定。”万大春摇头，“但我会让阿娟留意。最近华茂那边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不安。”

正说着，阿娟来了。

“老板，有情况。”她脸色严肃，“我们的人在村外抓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身上带着这个。”

她递过来一个小瓶子。

万大春接过一看，是瓶无色液体。他打开闻了闻，脸色一变。

“这是强效除草剂，加了一些特殊成分……如果洒在药田里，整片药都会枯死！”

“那人交代了吗？”柳絮急问。

“嘴很硬，什么都不说。”阿娟说，“但我们查了他手机，最近的通话记录里……有吴明的号码。”

万大春眼神一冷。

果然，华茂动手了。不是正面冲突，而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破坏药田，毁掉他们的根基。

“人在哪？”

“关在训练基地的临时拘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