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叔激动地握着林墨和熊哥的手:“这荣誉是你们两个给咱们靠山屯挣来的啊!”
林墨和熊哥表态:“支书,这车以后就是咱们屯的公共财产了。拉粮送菜,接送病人,都能用上。”
阳光下,那辆历经风险的吉普车静静地停在小学的操场上,金属车身反射着耀眼的光芒。它曾经是敌特分子的作案工具,如今却成了靠山屯的宝贵财产。
黑豹正在雪地里与屯里的孩子们嬉戏玩耍,摇着尾巴发出欢快的吠声。
“走吧,”林墨拍拍熊哥的肩膀,“明天咱们开车拉上队长叔、卫红去看看建军。团长说他的冻伤需要长期治疗。”
熊哥点点头,目光坚定:“嗯,这兄弟比那两个货(指王娟、孙志海)强。”
此外,还有一场关于何秀芹为何包庇敌特分子的审讯,正在一团的审讯室里紧张进行。
何秀芹坐在审讯椅上,双手紧紧绞在一起,脸色苍白。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蔫蔫的没有精神。
“何秀芹,你明明知道胡文斌是敌特分子,为什么还要包庇他?”负责审讯的军官严肃地问道。
何秀芹抬起头,眼中满是悔恨的泪水:“我……我一开始真的不知道他是特务……只知道他是我爹老朋友的儿子……”
“仔细说清楚!”军官敲了敲桌子。
何秀芹深吸一口气:“那得从以前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