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气得双手叉腰,不到一会却又立马放下来,规规矩矩地放好,“胡说什么呢!今天我叫你们起来是有事跟你们说。这几日百香庄小赚了点银子,虽不多,但也够我们换个招牌的了。”
小六打了个哈欠,不以为意,“换招牌就换呗,叫我们起怎么早做什么?”
“好好跟你们说话,耳朵听不进去啊!非要我吼着才行?”众人一副懒洋洋心不在焉的样子彻底激怒刘姨,“是不是我这几天没收拾你们,一个个的胆子肥了?”
“没有没有,刘姨,你说,我们听着的。”赵四急忙拍马屁地说道。
刘姨坐下,自己倒了杯茶,递到嘴边忽又想起这是隔夜茶,将茶杯用力地置在桌上,几滴茶水溅出,“太阳都照屁股了,真以为时间还早,茶水都不烧一壶,还指望着你们能干什么事!”
林昔宛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茶水,心中疑惑,刘姨今日是吃错药了?
赵四屁颠屁颠地端起茶壶,“刘姨,我现在就去给你烧一壶。”
“嗯。”刘姨点点头,“今日我是打算弄个活动的,也请几位舞女来助助兴,吸引一下客官。”
“这好呀!”吴曜尹突然冒出一个声音,见大家诧异地盯着他,不好意思地埋下头扰了扰头发。
“咳,我还想既然我们百香庄想要重新开业、招揽顾客,我们今日中午就先来个大减价吧,饭菜收费一律只收一半。”
“啊?”闻言,林昔宛便觉此举甚有不妥,“刘姨,我们还没赚多少银子吧,待会儿若是真的收费只收一半,怕是我们前几日赚的银子全都要亏进去吧。”
这几日她虽一直在做些新菜品,百香庄的客人相比以前确实多了不少,可百香庄到底赚了多少银子,她也有点底的。
怕是只够百香庄换个门匾,请几个舞女来助兴的吧。
这时赵四提着一壶刚烧好的茶水小跑着过来,先是给刘姨倒了杯新茶,垂手立在她身侧,“我觉得刘姨这样做挺好的呀,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说完对着刘姨讨好道,“刘姨,你说是吧?”
“可这……”
林昔宛话还没说完,便被刘姨出声打断,“昔宛,你不必再说了,我已经决定好了的,待会儿你和小六就要多辛苦一下了。”
说完刘姨站起身拍了拍林昔宛的肩膀,转头又对赵四嘱咐道:“待会儿请歌舞的事交给你来做,先去城西将我定制的门匾取回来。”
“好嘞!”赵四说完就一溜烟儿地跑了出去。
“你说刘姨这到底是为什么啊?”在灶房里忙着准备食材的林昔宛实在是想不通,锤了锤酸痛的后背,向小六问道。
小六往灶里添了几根木柴,“管她的,刘姨这么做自然有她的原因。”
林昔宛见小六都这样说,她也更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把食材全都准备得差不多后,便去了大厅里看会儿戏,
刘姨本是叫赵四随便请几位女子来唱唱曲儿意思意思便行的,怎知赵四那个憨憨竟请了还有点小名气的青楼女子。
刘姨在台下气得紧咬着牙齿,不过闻声而来的客人们倒是激动得很,寻了个食肆里稍好点的位置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