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太玄一边游刃有余地应对着攻击,一边心中明悟更深,“**子鼠域面对的,是‘背叛’与‘扭曲’产生的人心之恶。而丑牛域……这‘荒芜’之痛,已经深刻到了影响、异化此地生灵本源的境地。这些阴兽,与其说是敌人,不如说是……这片土地痛苦到失声后,发出的另一种‘尖叫’。”**
想到这里,他应对的方式,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不再仅仅是防御和化解。他开始尝试,将运转到极致的《宽恕无上心经》那**平和、净化、安抚**的愿力,随着他的每一次格挡、每一次触碰,**丝丝缕缕地、如同春雨润物般,注入这些阴狼的体内**。
起初,这些带着“宽恕”与“净化”意味的愿力,如同滚油滴入冷水,引发了阴狼体内那污秽能量的剧烈反抗和排斥。它们更加疯狂地攻击,试图驱逐这“异端”的力量。
但太玄不急不躁。他就像最有耐心的医者,面对狂暴的病人,只是持续地、稳定地输入那温和却坚韧的“药力”。同时,他口中开始以某种奇特的、直透灵魂的频率,低声诵念心经中关于“抚平伤痕”、“导引归正”的篇章。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同清泉,流入阴狼那被疯狂和痛苦充斥的混乱意识深处。
渐渐地,变化出现了。
最先是被他重点“照顾”、一指点倒过的那头阴狼。它眼中的惨绿火焰跳动得越来越慢,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一种**渐渐苏醒的、属于正常生灵的恐惧与痛苦**。它攻击的动作开始迟疑,喉咙里的咆哮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呜咽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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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两头阴狼也受到了影响。它们体内那污秽的能量与太玄注入的净化愿力激烈冲突,让它们痛苦地在地上翻滚、抽搐,暂时失去了攻击能力。
太玄停下动作,静静看着。他没有趁势追击,只是维持着护体金光和脚下光纹,持续诵念心经,将那份试图**理解并化解痛苦**的纯粹意念,笼罩住这三头痛苦挣扎的阴兽。
这个过程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终于,当最后一丝惨绿色的火焰从三头阴狼眼中彻底熄灭时,它们同时瘫软在地,剧烈地喘息着,口鼻中不再冒出黑烟,而是正常的白气。身上那些暗绿色的恶心菌斑,如同烈日下的积雪,迅速消融、褪去,露出了底下虽然依旧伤痕累累、却不再散发污秽气息的、灰黑色的正常皮毛。它们的眼神,恢复了野兽应有的、虽然虚弱却清澈的**棕褐色**,里面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疲惫,以及一丝深深的恐惧——不是对太玄,而是对刚才那种彻底失控的疯狂状态的后怕。
三头阴狼,或者说,现在应该叫三头被净化了魔染的**普通野狼**,互相看了看,又畏惧地看了看站在光纹中央、周身散发着令它们感到莫名安宁气息的太玄,低低地“呜咽”了几声,夹着尾巴,挣扎着爬起来。
太玄看着它们,眼神平静,没有胜利者的居高临下,只有一种悲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