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救我……让我死了算了,我这副样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醒转来的木槿一直瑟瑟发抖,即便很累,也不愿意合眼歇息。她死死地盯着魏长安,眼睛通红的仿佛嗜血一般。她方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试图爬起来以头撞墙,只是身子无力,被敏捷的魏长安拦了下来。
“你有没有想过福晋,你若去了,她该怎么办?”
“我……告诉福晋,就说木槿……木槿下辈子做牛做马再伺候她,这辈子……木槿对不住了,要先她而去……呜呜呜……”木槿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她怕是永远也忘不掉那情景了,她怕是再也回不到以前了。与其这样赖活着,不如死了来得干净。
“你跟我说,欺负你的那个人是谁?我给你报仇!”魏长安皱起了眉头,双十年华的他,却也没见过像木槿这般被辱的女子。他想起了自己的娘亲,那个被自己夫君卖后不甘被辱而自缢的可怜女人,心里的痛恨便突然泛滥,恨不得杀尽那帮畜生!
“那个人?哈哈哈……”木槿突然狂笑起来,眼里的泪却是依旧不断落下,滚烫地砸了下去,“那个人……那个人……”
岂止是一个?明明是一群!一群禽兽不如的东西!
“你让我死吧,我求你了!我求你了!”她什么也不愿说,更不愿意再回想那幅画面,眼泪仿佛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地直往下掉。
哀莫大于心死,如今,她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了,哪里还有心思再回府去照顾福晋。
“药熬好了。”一个小丫鬟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要喂给木槿喝,木槿哪里肯就范,猛地拂开,差点儿将整碗药都打翻。
魏长安眉头一皱,轻声问道:“还有吗?再去盛一碗来。”
小丫鬟点了点头,复又盛了一碗。
魏长安接了过去,舀了一汤匙送到她嘴边,木槿又要拂开,只是魏长安使了力气,她竟是没有拂得动,可是汤匙里的药却还是洒了出来。
魏长安气恼地瞪着木槿,木槿也不看他,只毫无生气地看着前方发呆,眼里死灰一片。
魏长安咬了咬牙,仰头倒了一大口汤药含进嘴里,不待木槿反抗,捏住她的嘴巴便凑了上去。
“啪!”木槿擦着嘴角的药汁,狠狠地抽了他一耳光,眼里的凄厉竟是前所未有的狠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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