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阿姒误解了,只当他是在说俏皮话,嘴角微微弯起。

“不逗你了。”晏书珩轻笑。

他以为江回或许会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会惦记着被带走的妻子,他做了周全的准备,去期待那万分之一。

可惜此人比他想象要更重情些。

但也更冷静理智。

他沉思时,阿姒还惦记着适才他的捉弄,纤柔的长指悄悄摸到他耳垂,礼尚往来地轻揉慢捏。

淡淡的痒意窜至心口,晏书珩半垂着的长睫似蝶翅微颤。

习惯性地,他想,她是否又有怀疑?但对这不时的试探,晏书珩喜闻乐见,相当纵容道:“好玩么。”

作乱的人反心疼起来:“是捏疼了么,我给你吹吹,好么?”

不待他回答,阿姒已冲着她认为是耳垂的方向,轻轻吹气。

攥住她腕子的手收紧又松开。

被吹气的喉结残存余温。

晏书珩垂睫看着她干净的眼眸,叹息里含着浅浅的笑。

“真不知遇着你是福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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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风寒凉,送阿姒回舱后,晏书珩则回到船上书房。穿云疾步入内:“郎君,赵将军给您的书信!”

晏书珩随意看了眼。

“吩咐下去,船改道武陵。”

一听去武陵,穿云喜上眉梢:“正好,先前借的话本看完了!”

少年想起今日在船上见郎君和刺客妻子亲昵相处的画面,觉得似曾相识:“说起来,长公子如今境况,倒是和当初的祁郎君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