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枝回忆着上次的步骤,添水煮热水,拨茶叶,洗杯,“是这个热度吧……是洗两次吧……”
小姑娘细细碎碎的念声又低又软, 同她的脸一样, 也有一把出色的好嗓子,软软呼呼的像小猫的细声, 落在这宽阔的屋子里不惹人烦,反倒惹人心里泛着柔软。
储司寒手里捧着勒书,余光偏过去, 袅袅的白雾蒸腾, 小姑娘煮的认真,烛火将她本来就白的脸色又渡上一层柔软的光, 白白净净的一小只,像顺着春风吹进窗牖落了一案几的梨花,清新惹人,给这屋子上了一抹清新的春色。
他收回目光,处理勒书的效率倒是比之前来的还高。
“王爷,茶好了。”
宋知枝捧了茶过来,搁在他手边,储司寒低头,扫一眼橙黄的茶汤颜色,水面的牙尖,目光再抬起来,隔着氤氲的烟雾,小姑娘目光期待,眼睛星亮。
他还从来没夸过自己呢。
她看见储司寒端起茶盏靠近唇边珉了一口,“不错。”
“真的吗?”烛火跳跃,宋知枝眼里像盛了星星,“我冲的好喝吗?”
“很不错。”
储司寒手里的茶盏转了方向,沾湿的地方压到她唇上,“张嘴。”
桑皮纸的灯映过来的光朦胧,热气氤氲迷幻,虎口圈着白瓷碗,袖子被撑上去一点,手腕劲瘦有力,腕骨处一颗细小的红痣。
袖子里月麟香的香气淡淡的,很好闻,低沉的声像一壶全年无休每,日更新独家滋源裙四二儿二武9一四七醇厚的酒,有点近似于哄,又似命令,不容反驳的霸道,不轻不重的塞进她嘴里。
他的手腕抬起来,茶碗抵到她细白的牙齿上,唇瓣珉在茶水里。
“噗--”
茶水咽到嗓子里,宋知枝才后知后觉到涩味,喷了一桌子,勒书也遭了殃,字迹墨化。
储司寒捏着勒书一角,面色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