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关闭寝室门的刹那,练溪川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他面无表情直奔武学院而去。
武学院门口屹立着两块三人多高的如纸张般平整光滑的芙蓉石石碑,右边的石碑顶端上书[金丹榜],左边则是[元婴榜],上面分别登记着无华书院同境界战力前百的学生名单。
练溪川的视线先是落在了[金丹榜],从下至上地捋顺着榜单:
第八十七名:阮储——金丹期巅峰
第八十六名:阮舒迟——金丹期巅峰
……
第三名:阮深——金丹期巅峰
第一名:阮之语——金丹期巅峰
“姓阮的,应该大部分都是阮家人吧……”练溪川舔了舔嘴角,迈着悠然的步伐踏进武学院。
武学院内,三座擂台被新老学生围得水泄不通,月末长达三天的榜单排位挑战赛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来自各个学院战力超群的大小天才们齐聚一堂,唯有战斗方能检验他们这段时间的修炼成果。
练溪川敛声息语地站在观看战斗的学生中间,冷漠地注视着擂台上一场场血肉横飞的战斗,直到其中一座擂台暂时空了出来。
主管该座擂台的长老起身,靛青色的长袍无风自动,扫视过台下攒动的学生们,声如洪钟:“还有人要挑战么?”
“我要挑战。”
还不待学生们想起这熟悉的嗓音出自何人之口,练溪川已经走上了擂台。
青袍长老显然是认得练溪川的,看向他的目光带着九分审视和一分疑惑:“你要挑战何人?”
“[金丹榜]排名第八十七位的阮储……”练溪川顿了顿,虚心请教道:“是阮家的人吗?”
擂台下,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和惊呼汇合到一起,众学生再次骚乱起来:
“他就是修燃吧?真和阮家杠上了这是?”
“哎?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上次阮长老打掉他大半条命,他还敢再来?”
“能不能别提那个坏规矩的老东西?你一提他,我就想辍学。”
“说起来,阮家确实厉害啊~坏了书院传承上千年的规矩,竟然什么事儿都没有。”
……
在百强休息区备战的阮储倒也硬气,不假思索地站了出来,朗声道:“我是阮家的人,你要挑战我吗?”
阮储是名面相阴柔的男子,嘴角挂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眼瞳幽深难辨其真实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