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老子的仗,老子自己打!

这一礼,既是臣对君,也是子对父。

走着!朱高煦猛夹马腹,让瓦剌杂种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埋伏!

朱高煦伏在马背上,耳边风声呼啸。

右胸伤口随着颠簸不断渗血,将缠着的布条浸得湿热。

他扭头回望,王斌带着两百轻骑如影随形,马蹄卷起的雪沫像条白龙。

殿下!王斌扯着破锣嗓子喊道,您这血再流下去,咱还没到地儿您就先成腊肉了!说着甩来个皮囊,里面烈酒呛得朱高煦眼眶发红。

闭嘴!他仰头灌了口酒,火线从喉咙烧到胃里。

韦达那边动静够大吧?

王斌咧嘴一笑:那闷葫芦带着人嗷嗷叫地追,十里外都能听见!瓦剌崽子肯定以为全军都在追他们溃兵呢!

朱高煦点点头。这正是他要的效果——让脱欢误判明军主力全在追击,从而放松对侧翼的警惕。

下马,步行接近。他翻身下鞍,伤口撕裂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

王斌赶忙扶住:殿下,要不您在这等着?

放屁!朱高煦一把推开他,老子的仗,老子自己打!

他从马鞍旁取下长弓,试了试弦。

这具身体的肌肉记忆还在,指腹摸到虎口的老茧时竟有种诡异的熟悉感。

王斌,带五十人从东侧摸进去。记住,先杀马,再杀人!

得令!王斌舔了舔刀口,眼中凶光毕露,弟兄们,跟老子割马喉咙去!

待他们离去,朱高煦深吸一口气,率剩余人马悄然逼近树林西侧。

雪地吸收了脚步声,但越靠近林子,心跳声却越来越响。

这不是前世电脑前敲键盘的意淫,而是真实的冷兵器战争——一步走错,两百条人命就得交代在这!

长生天保佑......

风中飘来瓦剌人的低语。朱高煦循声望去,只见林间空地上,脱欢正与几名将领围坐火堆旁。那厮的锁子甲沾满血迹,头盔都不见了,秃脑门上结着血痂。

明狗追到哪了?脱欢啐了一口。

斥候跪地禀报:禀大人,明军主力追着溃兵往东去了,领头的是个哑巴似的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