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焦躁的心绪难以安放。
她只能强逼自己安下心,给自己找些事做。
读一些堆起来没有读完的话本,耍一些很帅但没有实用性,所以被师父鄙夷的招式。
可是心事沉沉,玩什么都不痛快。
她干脆又到处转转,就像第一次亲手夺人性命时一样,一有心事了,就喜欢四处转转。
沿着熟悉的路走着,路过了弘文馆。
里面传来孩子们念书的声音,让贝婧初恍惚了一下。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接着夫子拍着桌子恨铁不成:“你们,是我教过最差的一届!”
贝婧初:......
伤感又没了。
发现有人的夫子:!
一盏茶时间后,尤夫子在贝婧初面前尴尬地笑。
“殿下,老夫平日不是这样的,您想想臣以前教您的时候多和蔼?”
贝婧初补刀:“所以为什么您和别的夫子学坏了?”
尤夫子:......
他能说,是因为发现同僚们的话术确实好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