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桃叶不懂这个人在抽什么风。
怎么说这也是她的半个自我介绍,这还能扯到宠物的事上去?
没礼貌奥。
无惨却没管她的反应,而是自顾自陷入回忆:“那是一段......安心的时光。”
鹤见桃叶一阵沉默。这要她接什么话,他既然这么说,那多半宠物早去世了,这时候说什么都有点往人伤口撒盐的意思。
虽说是这人自己把伤口送上来的。
但她可没兴趣说这些感怀伤秋的事。
恰逢此时,引乐台的栏杆上传来细小的啪嗒啪嗒声,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击打着栏杆。
“咕咕——”
鹤见桃叶原本兴致缺缺的面容一下子高兴了不少。
她把手一抬,一只鸽子扑闪着翅膀,停驻在她的手上。
这是童磨特意差人训练的信鸽。
信使实在太慢,他等不及要传递信件了。
“这是——?”无惨问道。
鹤见桃叶闭着眼睛在鸽子腿上摸了摸,把腿上绑着的信纸拿了下来。
她笑着说:“这是朋友寄来的信。”
无惨的视线里带了些探究:“但神女不是不能视物么?”
“要不怎么说我是神女呢。”鹤见桃叶虽然在打趣,但到底还是没有当着外人的面看信。
弥方不是教众,可没有那么好糊弄。
于是她压下迫不及待的心情,打算继续应付无惨,最好是能尽快把他支走或是结束无聊的寒暄回寝殿好好读信。
那知她眼里只顾着自己事情的弥方在此时却是多起了嘴。
他说:“行宫还有负责训练信鸽的人么?”
鹤见桃叶答:“没有,这是朋友买的而已。”